Tout va bien | All is well

结束十二月的一半,一切还是那么让人感觉郁闷。

寒冷的冬季,在四季如春的春城昆明总算是有深切的体验了,
之前的文字有很多的故意不快和无聊伪装,现在这样的感觉却深刻地来自了内心,
让人感觉很无奈,
就像清晨经过草地,看见了挂着的霜花,就会想,该什么时候下雪了呢?
但,迎面过来的寒风让我迅速改变了主意,还是现在好,再冷下去,也许就不是夹克跟毛衣所能抵挡的了,
哆嗦,

叶子说,也许就快要下雪了,我说,很期待啊,从来就没有触碰过好奇的雪花,
听说,每一朵雪花的形状都是不一样的,
就像我,就像她,都不会有一个一样的出来替代,

终究是没有多少的雪花可能望见,
我说,春节的时候会下雪吧?勇告诉我,那时候你就在温暖的版纳呢,
对哦,昆明的雪花,在我的身边只会剩下灿烂的阳光,可能连水都不是,只是雾气,
为什么不能像雪花一样呢?
每一朵,每一个不一样的心情,飘啊飘啊,飘落到地上的时候,也就是心情改变的时候,
真有如此多变也许也是一种美好,

终于明白她已经是回忆,早也应该明白她已经是回忆,
只是偶尔看见会感觉心痛,当时无法送出去的情书也只是回忆了,
也许该如同她的坦然一样,抹去关于她的回忆,清理关于她的痕迹,
也许该如同她的快乐一样,切断所谓的藕断丝连,离开执着的莫名其妙,

很抱歉的事,
在欢乐的圣诞节,移动电话很不争气地停机了,
也许平安夜的彩信跟短信都差不多了吧,但是却无法接受来自朋友的祝福,
也可能没有吧,

有人说我不懂浪漫,也对,的确不是浪漫的人,
只是偶尔会想,如果突然弄一束花出来也许不错,送谁?送谁不可以,有花就行,
然后偶尔会想,要是有空矫情的话,写写诗歌也是不错的事情,至于送谁,谁不可以呢,
之后偶尔会想,面包跟牛奶终究是无法代替爱情的,面包有了,牛奶有了,爱情丢了,

生活也许真的太平淡,
以至于我总是有空去胡思乱想,甚至有种冲动,说想联系一下从未谋面的网友,
但是,我想干什么?哦,不,我当然不想干什么,
即使是近在身旁,我又要干什么?擦肩而过而已,还能想干什么呢,
与现实相背离的东西,总是让人想想而已,也仅仅是想想了,谁又会突然变成一种行动呢,
荒谬,

有时想,要是马戏团的小丑该多好,

记得小时候,城市广场的中央,总是会聚集很多的人,很多很多的人,像蚂蚁一样的拥挤,
大人,小孩,老人,男人,女人,学生,工人,还有无法避免的小偷,
人们总是想抢在前面,购买那些限量发售的马戏门票,为的是进去看看那些不曾接近的想象,
狮子,老虎,大象,骏马,猴子,蟒蛇,飞人,还有无法忽略的小丑,
前一刻也许我们还在痛骂小偷的无耻,但下一刻人们都无法避免地在小丑里忘记了忧愁,
不用去管人们到底怎么想,只要开心就好,只要让他们开心就好,这是他的职业,
他总是有这么巨大的魔力,再怎么忧愁的人,都无法在他的面前板起可怜的面孔,

虽然生活总有些这样那样的悲伤,好像被小偷带走的钱包,
但是生活总有些这样那样的快乐,如同由小丑带来的欢笑,

为什么没有人希望在自杀前想见到小丑呢?
也许吧,他们畏惧,
害怕自己本来就不坚定的信念再次动摇,害怕自以为是惊天动地的事情居然在荒谬的欢笑声中结束,
这样的选择本身是一种无奈,让一种无奈在一种无法自拔中结束,可能是很大的失败吧,
未来,也许会考虑,死亡的前面为什么不是快乐呢?在快乐中逝去,也就是一辈子的快乐,

从来不考虑什么天长地久,虽然知道这应该是爱情的道具,
帮她追讨离家的车票,本身就是一种悲伤,
离家的车票,也许是想家唯一的依附,竟也是换成了冷冰冰的钞票,
用泪水代替了思念,用悲伤交换了距离,
生活总是现实的,充满思念的车票总抵不过可以填饱肚子的钞票,

面包会有的,冬天来了,棉衣也应该会有的,
总是喜欢在不可能中折磨自己,
咳嗽,感冒,也许还有水痘,谁知道什么时候有什么呢,
一切未知却好像已知,
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会想,记得好像梦见过,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送礼物的工作,在圣诞的晚上降临了,
也不多,就是三个班的事情,也许会很快结束,也许会有恶作剧,也许会有……
出乎意料的是,遇到了恶意,
一个人粗鲁不是错,一个人教养不高也不是错,
但是你肆意表现你的粗鲁还洋洋得意自以为是就是你的罪过了,
我想也许对这样的人赠与礼物,本身也是一种罪过,不要求感谢,但并不代表我接受无理谩骂,
厌恶,

不知道为什么废话会这么多,突然的压抑,总是莫名其妙地袭来……

也许其实跟她无关了,只是某种强迫症的表现而已,也不严重,就是强迫症而已,
不是抑郁,不是狂躁,不是精神分裂,只是自我强迫而已……

接下来也许有一段时间,有机会离开这个让我忧伤的地方,
到底去哪?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的是不用再去面对那个让我忧郁的背影,我知道的是不用再去听闻那个让我伤痛的声音,
我知道的是我应该在那里的时候却离开了那里,我知道的是我该面对的时候却幸运地可以逃避,
我知道的其实就是我不知道的,

还是那条路,还是那个人,还是那个声音,还是那个地方,还是那个房子,
不同的只是去注意那些东西的人的心情而已……

§219 · December 31, 2006 · 有时无关 · Tags: · [Pr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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