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总是用文字表达生活美好的一面而刻意隐藏了那些不快乐, 是不是一种病态呢?好听点叫乐观对么? 很久不做梦了, 准确的说,应该是不做有记忆的梦很久了, 每一次的清醒, 就在猜测两次清醒之间的那段朦胧的意识, 是醒着?是睡着?是梦境?是失意?是茫然?是迷失? Sophie说过,她梦到我的父亲, 心里很暖和,虽然无法去确切知道却也无需去质疑,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我的记忆关于梦的章节是空白的,或如同泛黄的白纸,仅次于空白, 我无法知道在那没有任何意识的八小时里,思维到底在干嘛, 开始...
很荣幸,我知道,就像骑士被尊敬的女王授予了勋章一样的荣耀。 离开的日子很久之前,我很幸运地为一位女士,是的,是一位Lady,起了一个英文名, 是的,聪明的你也许知道了,是的,就是亲爱的Miss Sophie,我为此感到十分的荣幸,并且十分的高兴, 当然,如果我知道后面的日子,我想,那是更令人感到无比激动的时候。 虽然我很笨,笨到不知道被邀请起一个英文名是否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但是我知道,我的公主,是的,是公主,不是女王,是我的公主,Miss Sophie,将会像童话故事一样, 公主和王子从此过上幸福快...
有些事,其实就跟老张形容我一样,挺傻的。 恩,很久没能在这样的感觉下更新75%的内容了,是什么时候呢? 想想,该是12月6日离开昆明那会儿开始的吧,至少,我知道我神离了。 离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那么固执离开了, 就像有人说的,我好好的发什么神经,是的,发什么神经呢? 其实我一直都生活在昆明,12月6日以前,12月6日以后, 总会刻意去忽略一些记忆,虽然我知道那跟事实是有差距的, 记得在西双版纳之前,老家之后,有一抹空白。 模糊的记忆有,海珠伯,肥姐,林佳仪,门牙,拳头和一支三色的...